祁興言繼續分析:“他們提供的條件就是向封晟提供惡作劇的鬼點子,其中包括糖做的道具酒瓶,看恐怖電影,給封晟提供化妝成女鬼的道具。
“並且暗中把這些準備有意無意地透露給謝彬彬或者苗淼。也就是說,謝彬彬和苗淼能夠事先便確認,當晚扮演女鬼的一定是封晟。”
成澈為封晟感慨,“這五個人中有四個人精,一個蠢蛋。人精原本不是人精,是被惡搞了太多次,逼不得已學會了隱忍和陰險;
“蠢蛋從小便是在溫室裏培育的蠢蛋,根本不懂換位思考,不懂將心比心,還以為這四個人始終跟他一樣樂在其中,以為所有的惡作劇都是平等的,以為苗淼真的能對他放下仇恨,不計前嫌。
“所以他才毫無提防,輕易便踏入四人為他精心設計的陷阱。現在的問題在於,找苗淼和謝彬彬的罪證不難,難的是,怎麽證明譚俊輝和柯曜文的暗中配合。”
祁興言無奈搖頭,“的確很難,哪怕有謝彬彬和苗淼的指證,他們隻要一口咬定沒想到,就能夠逃脫罪責。也算是坐收漁翁之利了吧。”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推測。根據就是錄屏視頻中的一些小細節,這種細節恐怕上不了法庭吧?隻能給你們提供一些偵查思路。”成澈難得謙虛。
即便成澈如此謙虛,會議室裏的所有人都被成澈給說服了,傾向於他的推理就是事實。
會議結束,祁興言讓屬下們先離開,他則是等到最後,等到會議室裏隻剩他和成澈後,對他提出邀請:
“我打算去苗淼家找他談談,一起嗎?”
成澈低垂著眼皮,並不跟祁興言有眼神交流,淡淡地吐出兩個字:“不去。”
“有關於水果,我該怎麽問,你有什麽提議嗎?”祁興言還是注視著成澈,語氣依舊誠懇。
“沒有。”成澈收拾妥當,起身離開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