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一問三不知;謝彬彬很著急,請求老師趕快報警找人;苗淼則是一言不發,時不時安慰謝彬彬,胡昕瑩一定沒事,應該隻是迷路走丟。
後來警方找了3天,胡昕瑩父母又雇傭了搜救隊,找了7天,恨不得把方圓幾裏掘地三尺,仍舊沒找到人。
金鳳山下有條河,僅剩一種可能,那就是胡昕瑩失足落水,順著河水漂走了。
於是胡昕瑩的父母又聯係了水上搜救隊,順著河流一直找到了鬆江,又在江麵搜救了7天,仍然無果。
胡昕瑩的父母又找了專家推測,如果這些日子,胡昕瑩一直隨江漂流,現在大致應該在什麽位置。
那個時候,父母已經不抱希望女兒還活著,他們隻想要找到女兒的屍體,想要讓女兒回家,安息。
遺憾的是,這對兒夫妻想了所有能想的辦法,還是沒找到女兒的屍體。
專家說綜合那段時間的風向和水流速度,屍體應該就在搜救隊的範圍之內,如果全力尋找還是找不到,那麽就隻剩一種可能,屍體在江水之下,因為某種原因浮不上來。
……
唐局靠在辦公椅上,聽完了祁興言的推理匯報,滿臉沉重。
“你有多少把握,真的有謝彬彬殺人的物證,而且是鐵證錄像的存在?”
祁興言很有把握,畢竟這是他跟成澈的不謀而合。兩個人,而且是兩個聰明人,兩個曾經推理出厭蠢症殺手真實身份的聰明人都這麽推測,那說明不出意外這就是事實。
可盡管如此,祁興言還是不敢把話說死,因為這不單單關係到自己,萬一錯了,還會連累簽搜查證的唐局。
還有胡昕瑩,她父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女兒失蹤兩年後,警方再去打擾他們,如果能成功找到屍體或者凶手罪證還好說,萬一沒有,又讓人家失望一回,恐怕不是那麽容易收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