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興言關上了電腦,狠狠給了自己頭兩拳,責備自己當年怎麽就沒想到這些。
往壞了想,是祁興言沒能查明真相,錯判了無辜的白朗;
往好了想,即便是沒能查到真相,也沒造成什麽嚴重後果,因為就算白偉超是罪魁禍首,他也已經自食惡果;白朗沒了白偉超這個監護人,本身也是要換個地方生活直至成澈畢業的。
有了推測,就要去證實,如果證實了,那麽便可以證明成澈的清白,讓祁興言心無旁騖地把成澈當做朋友,當做欣賞的同事,甚至是兄弟。
祁興言必須要再找朱建新好好聊聊。
……
祁興言在工作之餘,用了一整個白天的時間才確定了朱建新現在的工作地點。下班後他匆忙趕往。
朱建新在城中村的一個服裝廠當機械工,雖然這個時間他極有可能已經下班,但祁興言相信他一定就住在工廠宿舍或者城中村。
祁興言對工廠的工人謊稱他是朱建新的老鄉,朱建新之前找他借錢,他沒有,現在有了,打算幫幫朱建新。
工友一聽這話,趕忙親自給祁興言指路,帶他前往現在朱建新的所在。
原來朱建新已經有兩天沒來工廠上班了。工友知道,朱建新一定是又去城中村地下賭場賭博了,朱建新有賭癮,這些年欠下不少賭債,欠了還,還了欠。
最近他是真的沒錢再還了,因此很有可能是被賭場的老板,也是城中村有名的地頭蛇給扣下了,說不定已經被斷指,甚至是剁手。
工友覺得祁興言就是朱建新的及時雨,這個時候來借錢給朱建新,那不是債主,那是救命恩人。
可問題是祁興言哪有錢啊,他的錢都存在理財裏麵,不到期根本取不出來。更何況,就算取得出來,他也不想替朱建新還債啊。
在被工友拉著往賭場跑的路上,祁興言琢磨著要不要尋求城中村派出所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