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郝春蕾豁出去似的,開始講述:
“前兩天,懷誌鵬一直在對我道歉,還主動給我買一些生活用品,問我想吃什麽,雖然用繩子綁著我,但他綁得很鬆,還幾次問我疼不疼。他承諾,絕對不會傷害我,隻是想要錢而已。
“所以一開始我也沒有多麽害怕。可是到了第二天的晚上,他從外麵回來以後突然就變了一個人似的,重新給我綁得緊緊的,整個人變了樣,雙眼冒著凶光。
“我想要呼救,他用膠帶封住了我的嘴巴,又拿出了一把菜刀和一個塑料瓶,說那裏麵是濃硫酸。”
成澈苦笑,“濃硫酸怎麽能用塑料瓶裝呢,嚇唬你的。”
“是,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當時我真的被嚇壞了。他當時又說了一大堆之前說過的話,與其說是說給我聽,不如說他在說給自己聽,他在給自己壯膽。”
“具體是什麽話?”祁興言問。
“就是明明是20萬,憑什麽就變成6萬了,公司憑什麽不給錢,他沒法綁架公司老板,所以就綁架了我,還責怪我,因為迷戀我,才讓他兒子揮霍了這筆救命錢。”
“懷誌鵬為什麽突然變臉?”成澈問。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猜,他應該是在外麵遇見了什麽人,可能是看到了哪個孝順兒子吧。”
“孝順兒子?”成澈疑惑,“為什麽這麽猜?”
“因為……因為懷誌鵬他,他想要讓我給他生兒子。”郝春蕾苦著一張臉,艱難地說出了實情。
“什麽?”祁興言驚得叫出聲,這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他想要強奸你?”成澈追問。
郝春蕾點頭,“是,他說我毀了他兒子,他兒子35歲,啃老肥宅,等於是廢人了,所以讓我賠他一個兒子。說如果10個月後我給他生了兒子,他就放了我,如果是女兒,那就再生。”
王愷萬分不解,“這就是老變態啊,你怎麽還願意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