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我們見麵聊吧。”
“好吧,在哪?”
郝春蕾報上了一個地址。
成澈覺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裏見過。稍微回憶,他便想起來,看案件資料的時候見過這個地址,這是郝春蕾父親和繼母的家。
“小區北門門口有家菁菁咖啡廳,我在那等你。”
成澈冒出一個想法,這個郝春蕾該不會是想要打自己父親的主意吧?
郝春蕾的戶籍資料顯示,她幼年喪母,按理來說,母親的遺產應該有她一份的,估計是跟父親和繼母鬧翻的時候沒有分割這部分遺產,所以餿主意就是找成澈去當說客,讓她父親分割遺產。
成澈硬著頭皮坐到郝春蕾麵前,麵前的咖啡突然就不香了。他可不願意摻和這一家子的爛賬裏。
“成顧問,我想請你幫忙,去找我爸要回我媽的一些東西。”
果然,成澈很想逃。
“這種事,找律師更合適吧?”
郝春蕾一愣,隨即笑出聲,“成顧問,你誤會了。我不是要遺產,我爸說了,我媽沒留下什麽財產,供我上學的那一份錢已經算是花了我媽的遺產了,我父女倆已經兩清。”
成澈一聽這話心裏酸溜溜。這是什麽爸?供孩子上學本就是他的責任義務。果然是有了後媽就有後爹啊。
怪不得郝春蕾對懷誌鵬那麽寬容,因為懷誌鵬不管怎麽說算是個稱職的丈夫。
“那你想要回的東西是?”
“信。”
成澈按下門鈴。今天是周末,郝漢宇夫妻和他們的兒子應該在家吧。
開門的是個十五六歲的大男孩,應該就是郝春蕾同父異母的弟弟。
成澈表明警方顧問的身份,男孩便把他迎了進去。
郝漢宇夫妻都在家,之前祁興言也曾就郝春蕾的綁架案找過他們,所以對於警方的人登門,他們並沒有多少意外。
“成顧問,既然春蕾都已經找到了,不知道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