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墜樓的時候,還抱著玩具?”祁興言問。
成澈搖頭,“我不記得,有關墜樓前的細節,墜樓時的過程,我全都不記得。醫生說可能是我的記憶在逃避那段恐怖的經曆。我父母也說,記不得是好事。但這個玩具我記得清楚,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
“你確定一模一樣?不是相似款式?”
成澈似乎對祁興言這個問題不滿,冷哼一聲,“雖然我也有不記得的事情,但如果我說記得,那便絕不會有錯。”
祁興言嘴角**。上一次成澈說話讓他這麽不愛聽,還是在精神病院的時候。
好吧,現在不是追究成澈態度的時候。反正祁興言也從來沒打算跟這家夥做朋友,表麵上過得去就好。
祁興言又去打量那個破玩具。之所以說它破,是因為它看起來樣式老舊,有磨損,髒兮兮。
他突然有種直覺,現在的市場上已經買不到這樣的玩具,它是過時的。
如果真是這樣,就更加詭異了。
“嫌犯了解我,也信任我的能耐,知道我會通過監控找到這裏,這玩具車是他特意留下的。也就是說,唐局那邊通過義眼去查,也找不到他。他的義眼並不是來自於正規渠道。”
祁興言攥拳,失望地吐出一口氣。
衝突名單雖然人多,鬆江戴義眼的也不少,但至少是個範圍,他原本還以為他們雙管齊下,有的放矢,找到嫌犯就是時間問題。
可現在,兩條路都成了死路。
“我跟玩具車一起墜樓這種細節,除了我父母、我的養父和我哥,就隻有當時第一時間發現我們的鄰居知道才對。所以我說,他在空間上曾經離我很近,也許,也許至今他還住在四方家園?”
祁興言皺眉,“如果真的住在四方家園,會舍近求遠放過同樣具備目標特征的郭棟梁,選中戴浦和?”
“不知道。”成澈揉著太陽穴,痛苦地閉上眼,“現在一切都不確定,唯一確定的是,他選擇了我,他一定跟18年前我墜樓的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