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明陽啊,那個金牌調解員。他可真不愧是金牌,說話就是有力度,一下子就把我點醒了。其實,那一千塊的罰款,後來他也補給我了。”
“你跟他?什麽時候?”祁興言終於找到了何曼冬和範明陽的關聯。
“我拘留十天後出來,他就等在拘留所門口。他給了我一千塊,還跟我道歉。我拘留前特意去找了他的節目看,我才知道他也是不得已才收留牛長榮。
“我就跟他講了牛長榮對我造成的傷害,我告訴他,牛長榮是壞蛋,不值得他這樣犧牲。他聽了以後,還挺能感同身受的。我第一次覺得,有人懂我。
“就是因為我倆特別談得來,所以他的話都說到了我心裏去。我才最終下定決心,徹底跟從前的自己告別。
“哦對了,我想要擺攤創業的時候,不知道幹點什麽,還是他給我指點迷津,從我的興趣愛好出發,幫我選擇,這章魚燒的機器,還是他送我的呢。
“不過他不讓我對別人說這事兒,說他職業特殊,競爭對手會拿這事兒做文章,說他炒作。兩位警官,還請幫他保密。”
祁興言尬笑點頭,“還真是做好事不留名,活雷鋒啊。”
兩人去了附近的醫院,確認了案發當晚何曼冬的不在場證明,隨後駕車前往師大去找那三個地鐵女孩。
王愷坐在副駕,歪著頭努力思考。
“祁隊,我不懂,既然牛長榮就是個騙子,那為什麽村裏的人還會那麽相信他呢?不可能他行騙這麽久,都沒有露出馬腳吧?何曼冬之後,總不會還有本村的人上他的當吧?”
“怎麽可能不露出馬腳?何曼冬不就是他露出的馬腳嗎?可這個牛長榮的馬腳,自然有他的同夥替他去掩蓋,再把失敗的責任推給他人,顛倒黑白,宣揚他的醫術。”
“同夥?牛長榮還有同夥?花錢雇傭的水軍?”王愷麵色凝重,牛長榮的行騙團夥成規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