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雲濤是誰?”
祁興言也望向大門處,那裏聚集著的應該就是婚宴的賓客,而且是關係更加親近的親屬。
吳母沒有給出回答,因為太過激動,她又昏厥過去。
祁興言快步走出急診大廳,站在那群議論紛紛的賓客之中。
“誰是柯雲濤?”
祁興言一發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最角落裏的一個男人。
男人一身黑色休閑服,胸前還戴著一朵小白花,原本還靠在牆上仰麵朝天發呆,聽到有人叫他,看到大家向他行注目禮,吐出一口氣,波瀾不驚地站出來。
“我是。”
“你跟吳紫倩什麽關係?”
祁興言打量柯雲濤,這家夥可不像是來參加婚禮的,倒像是參加葬禮。這不是來攪局的嗎?
“我是吳紫倩的表姐夫。”柯雲濤深呼吸,充滿期待地問道,“你是警察?吳紫倩怎麽樣了?”
祁興言微微搖頭。
柯雲濤眼眶中的淚水滑落,嘴角卻微微上揚。他哭著笑。
“看來,那不是惡作劇。”
……
問詢室內,柯雲濤已經恢複平靜,他摘下胸前那朵小白花,輕輕撫摸著。
“我跟吳紫倩的關係有點複雜,得從三年前開始說起。當時,蔣珍還是我的女友,我們從大學時就開始交往,是彼此的初戀,已經在談婚論嫁。
“吳紫倩是蔣珍的表妹,大學還沒畢業,在實習單位交了一個同事男友,叫姚鵬飛。吳紫倩跟蔣珍關係很好,便想要讓表姐幫她把關,於是約了個局,我們四個一起吃飯唱K。
“隻見一次,我和蔣珍就都看出來了,這個姚鵬飛不靠譜。於是蔣珍就跟表妹吳紫倩說,讓她多多觀察,慎重考慮。
“我和蔣珍怎麽都想不到,這種姐妹間的體己話,吳紫倩轉頭就告訴了姚鵬飛,也許,還有添油加醋。從那開始,姚鵬飛就恨上了蔣珍,給她打電話,隱晦威脅,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