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唐慧芳被拷在審訊椅上,不停喊冤。
“真的是我撿的,馮曉璐不是我殺的,不是啊!”
“上次去你家,你怎麽不說撿腰帶的事?”
“你們也沒問我啊,我以為這就是別人丟在那的,我哪知道它跟命案有關啊。”
“皮帶上有血漬,你別跟我說你看不見!”祁興言努力了,但還是忍不住發怒。
“我,我以為就是髒了,不知道那是血。”唐慧芳不擅長說謊,心虛全寫在臉上。
“既然撿回來就是為了賣錢,為什麽等了一周多才去賣?為什麽在店裏見到我們,會嚇成那樣?”祁興言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咄咄逼人。
唐慧芳低頭想了一會兒,這才想到狡辯之詞,“我帶回家以後本來想留著給我老伴用的,可昨晚小寶生病,我們連夜送去醫院,住院押金交不上……”
祁興言低頭去看唐慧芳手機的通訊記錄,的確,昨晚她就給張浩亮打了電話,而且打了五通,估計是要借錢。
“你找張浩亮借錢?”
唐慧芳臉上一閃而過古怪的表情,隨後是憤怒,“是,可是他說沒有。警官,你們放了我吧,我還得回醫院呢。就我老伴一個人在那,不交押金,孩子住不了院啊!”
“你放心,我派人過去了,聯係你兒子,如果他不去,我的助手應該會墊付押金。”
“真的?”唐慧芳的希望不在兒子,全放在了助手墊付押金上。
“唐慧芳,坦白從寬,為了你的孫子,你也得如實交代,爭取減刑。”
唐慧芳仿佛有瞬間的動搖,但很快又堅定信念,“警官,我真的沒殺人。”
……
王愷在繳費窗口掃碼付款,用他的私人賬戶繳納了住院押金。這錢他不指望也不需要報銷,權當他個人做慈善了。
王愷拿著票據忙前忙後,終於忙完了打算回病房與唐慧芳的丈夫和孫子會合,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了老人家在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