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興言給加班晚歸的成澈煮了一碗麵,端到成澈麵前。
“我從前以為隻有那個時代的人才能做得出這種事,徐歡蕊才二十多歲啊,怎麽能蠢到這種地步?”
“徐歡蕊初中都沒畢業,可能跟文化程度有關吧,在加上她母親留下的‘優良’傳統。”
成澈喝了一口熱湯,隻這麽一口,似乎驅走了全身的寒意。
“可能這就是厭蠢症殺手的由來吧,他自己的親兒子被女友的愚蠢害死,所以他憎恨所有因為自己的愚蠢而害死他人的蠢蛋。不知道這個女友的死,是不是他的首次犯罪。”
“不知道,但當時他可能還沒想過要繼續犯案,所以沒有留下犯罪標記,也沒有事先發個什麽預告函引起你我的注意。”
“可是他卻留下了我的血。”祁興言拿自己打趣,“原來我還覺得他更多針對你,因為預告函是發給你的。沒想到啊,他更在意的人是我。”
“你真的想不到什麽可疑的人?”成澈總覺得祁興言深不可測,似乎有所隱瞞。
“你呢?”祁興言反問,同時意味深長地深深凝望成澈,這個一直戴著麵具示人的、工作上和生活上的同伴。
這些日子他們都沒有閑著,每天睡前都會回憶過去,從18年前甚至更久遠開始回憶。
他們要從回憶的長河裏打撈上來那些曾經得罪過、有可能記恨他們的人,然後列出一個名單。
每隔一段時間,他們都休息在家的時候,便會交換名單,尋找其中重合的人。
但遺憾的是,一無所獲。他們的生活就是兩條平行線,唯一的交集還是白朗。
祁興言覺得成澈有所隱瞞,看似友好謙遜,能夠俘獲王愷成為他的小粉絲,實則心思深沉,不相信任何人;還有些麵熱心冷,他的冰冷藏在熱情陽光的麵孔之下。
成澈認定祁興言有所保留,看似大公無私,是個工作狂,實則封閉自我,甚至對至親父母都有隔閡;但他麵冷心熱,他的熱忱藏在淡漠疏離的軀殼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