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興言不懂,為什麽成澈懷疑屍體不是埋在下麵,而是掛在樹上,向成澈投去詢問的目光。
成澈又一次讀懂祁興言的疑問,卻無奈聳肩,無聲回答:我說過,沒有王愷那邊的驗證,我不說。
三人盡力辨別方向,爭取不走冤枉的重複路,一邊觀察環境一邊留記號。就這樣走了將近一個小時,成澈那敏銳的眼睛終於捕捉到了目標。
“你們看。”成澈先是重重歎了口氣,而後緩緩抬起手臂,往一棵高聳的楊樹樹冠上指。
祁興言和梅振強紛紛抬頭,順著望去,隻見茂密的綠色之中有一大團白色的楊絮。楊絮似乎是包裹著什麽東西。
“什麽呀?”梅振強恨不得爬樹,爬上去看。
“別動!”祁興言趕忙攔住他,指著這棵樹的樹幹,“這上麵好像有攀爬過的痕跡,而且是利用工具攀爬。”
成澈光顧著看上麵,這會兒經提醒才注意到樹幹,仔細跟旁邊的樹幹對比後,他得出結論:
“的確,有人手腳並用,利用繩子環繞樹幹,增加摩擦力,攀爬而上。祁隊,你可以通知法醫和勘察小組過來了。”
“你確定?”祁興言的意思是,成澈是否確定樹上麵掛著梅惜寒的屍體。
成澈沉重點頭。
“是我的小寒?”梅振強瞬間醒悟似的,帶著哭腔發問。
就在此時,成澈的手機振動。
“喂,王愷,怎麽樣?”成澈抱著希望問。
“成顧問料事如神啊!那個女生名叫杜昕然,是計算機係大三的學生,她的室友說最後一次看到她是在前天中午。又一名工大女生失蹤啦!”
成澈掛斷電話,望向祁興言,剛準備兌現剛剛的承諾,講出自己的推理,卻沒來得及開口。
因為梅振強又要爬樹,破壞樹幹上的物證痕跡。
祁興言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