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將離坐在審訊室,坐出了教授開講座的氣勢。
“開什麽玩笑?”傅將離仿佛聽了一個笑話,“你說的什麽杜昕然,我的確是因為杜董的關係見過一兩次,但你說我倆是那種關係,簡直荒謬。還有什麽梅惜寒,我壓根就不認識。”
“你覺得這裏是開玩笑的場所?”祁興言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清高自傲、看不起他的嫌疑人。
“我聽說成澈在你這當圖偵顧問,”傅將離一副了然的樣子,輕蔑一笑,“沒想到啊,警方也會被一個沽名釣譽的毛頭小子牽著鼻子走。”
“監控你怎麽解釋?”
“我承認,是我的車,我就住在工大附近,有時候會把車停在那裏。”
“堂堂工大的老師,又是腦王冠軍,別告訴我你連車位都買不起。”
傅將離挑眉,“我有車庫,那又怎樣?有時候我就是懶得把車停到車庫,犯法嗎?”
“你所謂的有時候是指跟女性幽會的時候?”
傅將離幹脆放聲大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沒錯。我畢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想緋聞滿天飛。前天晚上我的確是跟一個女孩子約會,就是監控上的這個,但她不是杜昕然,也不是什麽梅惜寒。”
“她是誰?”
“於曉曉。前陣子在酒吧認識的妹子,聊得來。但她的身份畢竟跟我不搭,所以就隻在暗中交往。”
……
“於曉曉,你知不知道做偽證是要負法律責任的,而且是刑事責任。”
祁興言望著眼前穿著暴露畫著煙熏妝的夜店女孩,不抱什麽希望。
傅將離不知道是用錢買來的這個人證,還是用承諾騙來的,總之這個於曉曉看起來很缺錢,又不太聰明的樣子。
“現在知道了。”於曉曉露出一副誇張的惶恐嘴臉,像極了劣質偶像劇裏資方塞進來的關係戶,演技拙劣到製造出了喜劇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