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澈微笑,祁興言跟他又一次不謀而合。
“一定是盜竊團夥,剛剛我……白朗的那句話說明了一切。偷來的,就是他的,買來的,才是祁助康的。”
成澈改了稱呼,事到如今,他在祁興言麵前演不下去了,尤其是在推理當年真相的此時,他做不到再稱呼白朗這個竊賊“我哥”。
“我推測,當年我弟弟在加入那個團夥之後,在白朗出事之前的那一周內,他們入室盜竊至少成功了一次。白偉超變賣了偷來的財務,又或者直接分發贓款給三個團夥成員,或者說,三個徒弟。
“以我現在對我弟弟的了解推測,他拿到錢之後,就去買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電子表,跟我那款一模一樣的。”
成澈接力:
“白朗本就喜歡各種電子產品,他看到祁助康手腕上的電子表後,便仗著他是團夥大少爺的身份,想要奪取,他理所應當認定,那表是贓物,既然是偷來的,又是電子產品,必然要歸他。
“也許,哦,是很可能,他不隻是買了跟你同款的電子表,還有我的同款玩具車。”
“是啊,他一直留著這兩樣東西,大概是一種紀念吧。你的玩具車,我的電子表,都是我們獲得父母之愛的證據,是他一直渴望擁有,卻沒能擁有的東西,是他自己愛自己的彌補。”
祁興言的心又酸又痛,哪怕有很大把握,他的親弟弟已經走上了犯罪的不歸路,但一想到他走上這條路的根源就是他們的家庭,他便控製不住心痛。
成澈感受到祁興言的情緒變化,拍拍他的肩膀,給予無聲安慰。
祁興言很快強迫自己暫時走出過去的陰霾,挑眉說:
“你還記得我跟你講過的達爾文獎的那些愚蠢作死案例吧?當時我就說,白朗救你根本不是出於救人的本能,而是犯蠢。”
“是啊,他是四人團夥中腦袋最不靈光的,也是白偉超最為偏愛的親兒子,最合適下麵放風的工作,哪怕有警察來逮捕,他逃脫的幾率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