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襪子什麽事件啊?”王愷的八卦神經蠢蠢欲動,他是真的太好奇了。
祁興言沒有阻止王愷發問,一來是母子關係可能關係到案情,二來,他也好奇。
一年前,梁永佑新婚,也正好趕上職業上升期,上司重用他,有一個特別重要的項目交給他負責。
因為前一天晚上加班到很晚,早上梁永佑起晚了,匆忙穿衣去上班。
忙碌了一上午,上司臨時通知他中午客戶要來,梁永佑得陪客戶去吃午餐,吃客戶最喜歡的日料。
到了日料店,梁永佑作為負責人,與客戶一起最先坐在榻榻米上脫鞋,其他項目組成員和客戶那邊的工作人員都在後麵排隊等待。
梁永佑鞋子脫下來的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在場所有人,包括項目兩方所有人,日料店的服務員全都呆住了。
最震驚,震驚到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的是梁永佑自己。
梁永佑的左腳上的襪子是紅色的,上麵打著一個黃色的大補丁。
梁永佑第一次清楚感受到什麽叫社死。
“妻子把我所有的襪子都放在床尾的鬥櫃抽屜裏,用那種收納分隔擺好,全都是白色、灰色和黑色的。那天早上我迷迷糊糊,窗簾也沒來得及拉開,隨手就抓了一雙穿上,然後就去洗漱。
“二位,你們也是男人,你們能夠想象我當時在日料店有多難堪嗎?我當時就知道,是我媽去我家,把她打好補丁的襪子塞進我的抽屜;
“我當時也知道,這項目要吹了,重用我的上司對我徹底失望,我好不容易得來的晉升機會,沒了。實際上也確實如此,打從那以後,我在公司就是個邊緣人,他們背地裏都叫我襪子哥。”
祁興言微微點頭,“理解。”
“不是,你的襪子破洞了不丟嗎?”王愷仍舊好奇,據他所知,哪怕不是富二代,襪子破洞也該丟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