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超然食不知味。
好礙眼。
坐在他對麵的非白臉上的笑容好礙眼!
明明是鹹鮮口的海鮮麵,趙超然卻無端地品嚐出了一絲酸味。
這個世界對單身狗的惡意太大了!
趙超然看向了遲韻,開始沒話找話:“你不是說不去救人嗎?怎麽又要去牢房了。”
遲韻嗦了一口麵,看向了趙超然,含糊不清地說道:“那不是以為在玩遊戲嗎?我還不至於這麽沒人性,能救還是救一下吧。”
“……”
人性?你確定你有嗎?
看著趙超然不相信的眼神,遲韻陷入了沉默。
回憶自己的所作所為,好像人性……的確不太多。
就像現在,對她來說,和馬上去牢房救人比起來,還是讓自己吃飽喝足更重要一點。
不過,沒辦法。
遲韻知道自己是有點心理疾病。
症狀體現在心態比較冷漠,很難與其他人共情,除了被她認同的存在,其他的人和事,說實話,她並不是很在乎。
這是遲韻在第一次玩全息遊戲,在遊戲裏拿刀殺了一個人形怪後,發現自己竟然內心毫無波動的時候,才發現的。
當時,她就去看過心理醫生了。
然後,醫生說她是患了創傷性應激障礙,為了保護自身,心理下意識形成了一種自我保護機製,也不算很嚴重,不會影響日常生活。
遲韻對此感到非常迷茫,她的記憶裏並沒有發生什麽比較特殊的事件能讓她得什麽ptsd。
除了父母車禍去世後,和糟心的極品親戚拉扯了幾年這種事,不過,就算是這事,她在成年後,就和他們斷絕關係了,應該不至於影響這麽深吧。
記憶裏好像是有人評價過她,說她是“清醒的瘋子”。
不過這是誰說的啊?
遲韻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她根本想不起來是誰說的,可能那人不太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