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龍和丁璫一起轉頭,就見一名丫鬟胳膊裏挎著一個包袱,怯生生的走進來。
她遲疑了一下,又快步來到了靈堂前,跪在丁不戒棺材前,磕了三個頭,又眉頭緊皺對丁璫說道:“大小姐,我娘得了重病,家裏帶信讓我回去,我才告假…”
“哦,你娘沒事吧?”丁璫麵無表情地問道。
“好一點了…”春香低頭回答。
“那就好,你歇歇腳就趕緊幫忙吧,大家都忙不過來了!”丁璫又說道。
“是!”
春香就回房放了包袱,出來和其他三個丫鬟秋香,夏香,冬香一起忙碌起來…
丁璫和蕭龍對視一眼,都不動聲色。
一直忙碌到深夜,眾人都散去睡覺,靈堂裏隻剩下蕭龍丁璫和梅蘭竹菊。
“我和鐵蛋一天都沒有怎麽吃東西,你們去拿四隻燒雞,一壇好酒來!”丁璫對四名侍女說道。
“大小姐,您和姑爺能吃得了四隻燒雞和一壇酒嗎?”梅香愕然,“可別喝醉了!”
“俗話說,兒哭錢來女哭淚,女婿枕著酒缸睡…我要是不喝醉,就不算稱職的女婿嘛!”蕭龍笑道。
“呃…”丁璫想笑,卻又不好笑,便說道,“鐵蛋是個酒囊飯桶,四隻燒雞一壇酒恐怕都不夠他吃呢!”
“好吧!”
梅蘭竹菊就去後廚拿來了四隻燒雞和一大壇酒。
“你們去院子外麵派人守著,輪流放哨,不許任何人進來!”丁璫又吩咐。
“是!”
梅蘭竹菊就出去,派人守住靈堂所在的院子,不許任何人進來。
丁璫和蕭龍就輕輕推開了棺材板…
“呼…憋死老子了!這裝死比真死了還難受!”
丁不戒忽地從棺材裏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爹,您快吃點東西,您可是兩三天沒吃東西了!”丁璫拿過了一隻燒雞。
“燒雞不忙吃,快拿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