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這麽說定了,來人,快安排宴席,大家痛飲一番,不醉不歸!”
丁不戒一把從瘦小的鑽天王袖子裏掏出那個酒葫蘆,揭開蓋子就“咕嘟嘟“的往嘴裏倒!
“不戒老哥,你已經成國丈爺了,皇帝的美酒隨便喝了,還搶我的禦酒喝啊?”
鑽天王一把搶過丁不戒手裏的酒葫蘆,也“咕嘟嘟”的灌了一氣!
“你要是歸附我的太子女婿,我天天請你喝我皇帝親家的美酒!”丁不戒拍著鑽天王的肩膀笑道。
“行,衝著你皇帝親家的美酒,我也得歸降太子爺!”鑽天王笑道。
平天王也笑道:“丁大哥,你這太子女婿,皇帝親家的亂叫,到底是太子皇帝,還是女婿親家?”
“這你就不懂了!”
丁不戒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現在歸附朝廷當了官兵,在公,太子皇帝都是我們的君,不得不敬…
可在私呢,他們又是我的女婿親家,皇帝也還罷了,我要是恭恭敬敬的叫蕭龍太子爺,也太不像話了!
所以,我便叫他們太子女婿,皇帝親家,不僅公私兼顧,聽著還親熱!”
“嗯,丁大哥的歪理,總是歪中有理!”平天王笑著點頭。
“不戒老弟,我們今天可是來給你吊喪的,前麵紮紮實實的哭了好幾滴眼淚,你可得拿出好酒來請我們喝!”掃天王又笑道。
“沒問題!今天就當兄弟們提前給我舉辦葬禮,大家敞開肚皮喝!不過,等我真的死了,可就不再招待你們了!”丁不戒大聲叫道。
“哈哈哈!”
眾人又都被丁不戒花逗笑。
橫天寨的人便安排好了酒宴,眾人便大塊吃肉,大碗喝酒,暢快歡笑!
興盡而散,丁不戒早喝得酩酊大醉,回房就鼾聲如雷睡去。
他心寬體胖,除了丁璫和酒,一切都不放在心上…
丁璫吩咐侍衛好生保護丁不戒,便和蕭龍回到了繡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