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劍毫無疑問地醋了。
玄明真人也有點無奈。
有什麽好醋的,隻要你在,那些鶯鶯燕燕終究是妃!【這個劃掉】
有什麽好醋的,私下屠神讓你過癮無妨,但是這種公開場合,在我還不能光明正大擁有你的情形下,我當然不可能把你拿出來得瑟啊(ˉ▽ ̄~) ~~
那我總不能空手上吧!掏個以前的法寶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問題!
所以玄明真人心安理得地袖口一抖,掏出來的既不是之前那把酷炫得一匹的能無限分裂但威能比較有限的劍,也不是那杆殺起來讓誅仙劍都忍不住想起弑神槍的槍。
而是一根竹枝,上頭還掛著好些青翠欲滴的竹葉。
竹枝非常有型,頗具文人墨客喜歡的風骨,被玄明真人那雙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持著,給人一種下一秒玄明真人就要來上兩句詩詞的文人感。
可問題是這是你耍帥的時候嗎!
“真人,不是我不信任你的實力,這件事真的不能鬧著玩。”誅仙劍痛心乃至於有些嚴肅地開口,“遠古時期,那些三清弟子輪流值守天外天時,逢域外天魔潮也都是如臨大敵。這絕不是一件能輕鬆以待的事情。”
玄明真人:“我也沒有很輕鬆啊?”
誅仙劍:“……”
是……是嗎?
你但凡掏把利器出來我都當你努力過了!
感受到了誅仙劍不信,玄明真人也不好爭辯,隻微然一笑:“前輩且看吧。”
然後,玄明真人體內的法力仿佛決堤一般朝那小小的竹枝湧了過去,那竹枝也爭氣,宛如一個無底洞一般瘋狂吞噬著玄明真人體內的法力,完了一點反應都沒給,連“竹葉變得更加油亮了”的基礎效果都不存在。
誅仙劍都驚了。
這竹枝不是它識得的任何一件上古法寶,當然上古法寶也不可能被煉化為本命,可下界修士的煉器術到底是朝著哪個方向點的技能樹,怎麽……怎麽在那麽惡劣的環境下,還能練出這麽不省油的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