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就跳了,能怎麽樣呢。
正如冥照尊者所說,花肥即便埋進去了,也是沒有死的呀。
既然沒死,白澈老祖就不會收到“你老婆沒啦”的信號,他最多就是覺得,哎呀,我的阿眠最近身體狀況可能不是太好呀。
可是“不是太好”非常合理啊!
——白澈老祖在這種時候去閉關,不是因為主觀上決定要為了事業拋棄妻女,而是花妖夫人看出了白澈現在精神不穩,然後一咬牙硬推他去閉關。
當然,花妖夫人知道白澈要是不能安心,那也白搭,所以給白澈說的是:“夫君放心,你閉關後妾身會帶著月兒也閉關。妾身亦是上神,也有法力能用,總能護著月兒等到夫君閉關結束的。”
白澈老祖這才咬咬牙決定速戰速決——在他看來,不說成聖,隻要自己和天道殘留的氣息結合得更為密切,去闖混沌元氣時,混沌元氣怎麽也得給天道威壓一點顏麵。
但自己得快一點。
因為阿眠肯定是要以自己的精血法力來給女兒續命了,身體狀況隻有越來越差的份兒。
如今的感應,不就正好對上了麽?
白澈老祖心裏難免有些發急,也正因為他失了分寸,天道之力的反抗接踵而來,他急忙一頓瘋狂鎮壓,再沒有功夫想那許多。
也正因此,花妖夫人的最後指望落了空,隻能在渾身的劇痛中,感應著陶罐裏濃鬱的各種藥力飛快上行,漸漸侵染了她的身體。
她雙目失去感知之前,再沒有機會見她女兒一麵。
她有些遺憾,也有些慶幸,但無論是什麽心情,最終意識都不可遏製地沉入了無底深淵,那裏有無盡歲月的疼痛和折磨在等著她。
在花妖夫人視角裏的度日如年,對於正常的時間流速來說,不過是半盞茶時間罷了。
最基礎的炮製之後,冥照尊者便給玄明真人遞了一本玉簡:“這是後續需要對花妖做的事,上仙自行參悟罷。不過……我建議上仙自己參悟便好,不必讓更多的人知曉,他日此事了結,將這玉簡毀了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