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真人開始認認真真懷疑起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著了風寒起來_(:з」∠)_
不應該啊!
我現在感覺很好,既沒有頭疼也沒有鼻塞,怎麽就能著了風寒呢?
但他還是實誠地給從儲物袋裏掏出了一件厚披風披上,又默默往柴堆裏麵加了兩塊柴火,又在周身布下了一個小型的警戒陣法,這才開始入定。
次日,天庭。
昭陽宮的長史官駕臨飛仙殿,直接將還在睡懶覺的桓風仙官抓了個正著,桓風仙官一頓自我檢討之後才將此事勉強饒了過去,這才得知長史官到此主要是想見見昨日那位飛升修士,於是屁滾尿流在前麵帶路,將長史官帶到了他昨日安排玄明真人住下的小院。
但問題是,人去樓空。
被褥沒動過,茶水沒燒過,桌椅還在原來的位置,櫃子裏沒有任何個人物品,連桓風仙官都有些疑惑自己昨天帶那人來的是不是這間屋子。
那昭陽宮長史肯定就更懵逼了呀:“你不是說人在這兒麽?人呢?”
“小仙也不知道啊!”桓風仙官急忙解釋,“昨日小仙明明帶那人到了此地,他也說了要在飛仙殿小住些時日,再決定是否要去人間開辟洞府……這……”
昭陽宮長史麵沉如水。
他對昭陽宮的保密工作倒是信心十足,畢竟這些年來,敢在外麵嚼昭陽宮舌頭的人墳頭草都八丈高了,並不會產生“帝君要將這人從仙官貶至仙侍所以這人連夜跑了”的懷疑。
但是,若不是如此,又是怎麽回事?
這人這麽能趨利避害的嗎?
沉默了許久,昭陽宮長史方才沉聲道:“可知道這人去哪裏了?”
桓風仙官哭喪著臉:“小仙不知啊。”然後反手就是一個開脫責任,“也沒有人吩咐小仙要好好看緊此人,小仙自然沒有多注意……”
這熟練程度,氣得昭陽宮長史磨了磨牙,但凡不是如今還有事在身,他非得好好和這老家夥掰扯一下什麽叫做玩忽職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