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軒仙官一直都覺得來給翊宸帝君回事兒是美的享受。
精美絕倫的宮殿,帥氣俊秀又身居高位的神尊,長眠於此卻容顏長盛不衰的美人,再有那連片連片的花海和繁而不亂的花香,光想一想這個場景就覺美得不行。
在這樣的環境裏,承軒仙官覺得自己都優雅了起來,他拱拱手對翊宸帝君笑道:“實在是一個很不錯的年輕人,無怪赤霄能看走了眼。”
“赤霄?”翊宸帝君極不在意地一笑,倒是沒有對已死之人瞎評價什麽,隻道,“那方麵呢?如何?”
他沒有解釋哪方麵,但是承軒仙官如果理解不了上意的話他就準備把這個愚蠢的仙官換掉:)
承軒仙官果然不負眾望,對“那方麵”連思考都不需要便回答:“他到任之後,先是宴請了在獅駝嶺中修煉的一幹狐鬼花妖,又見過了山神府的屬官,讓屬官們把曆年獅駝嶺的卷宗都抱給他看。然後就沒有做別的了,倒還看不出來是個什麽性格。”
然後,翊宸帝君便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出來,沒再追問玄明真人,隻漫不經心道:“天君真是好算計,他解決不了的人,便丟去那些窮山惡水之地,若是治理得好了便是他善於用人,若是治理不好便可以光明正大治罪,嗬。”
吐槽天君這種話,承軒仙官自然不好接,隻再彎了彎腰,試圖轉移話題:“主上,屬下認為,咱們倒是可以不管那個蘇玄明,該如何辦,還是如何辦。”
“哦?”翊宸帝君挑眉。
“那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飛升仙人,即便鬧騰能鬧騰到哪裏去。”承軒仙官恭聲道,“為了他這樣一隻螻蟻,耽擱了您的要事,豈不是得不償失?”
翊宸帝君淡淡開口:“話可不能這麽說,即便赤霄不值一提,這位蘇玄明可是連塗山君都弄死了。”
“別說一個塗山君,即便是九尾狐一族,對外說的是上古異種,赫赫揚揚,可和咱們紫微宮比又值得什麽?”承軒仙官道,“且不說那個蘇玄明短時間內未必查得到咱們紫微宮,即便是查到了,以他一個微末小仙,未必敢跟主上作對。再退一步說,即便他真的是豬油蒙了心真要主持這個公道,主上又不是赤霄帝君,哪裏由得他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