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迷迷糊糊從宿醉中醒來時,發現自己居然沒在晃**的車上,而是躺在一間小屋。
這是一間帶著濃重T國本土風格的小屋,布局十分緊湊,牆上掛著繡有大象的掛畫,角落的花瓶裏插著幾支折疊好的荷花,老式的藤編櫃子靠牆站立,她身下睡著的也不傳統意義上的“床”,隻是在地上鋪了薄床墊與毛毯,與直接打地鋪幾乎沒有區別。整個屋子空****的,一覽無餘。
秦曼抱著腦袋仔細回憶,隻記得自己在葡萄酒莊園裏喝了許多酒,又吐在了車上,然後……然後好像有人給她喂了藥,接下來她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糟了!她不會是被割腰子了吧!
她嚇了一跳,趕快掀開被子摸了摸肚皮。好在,她的衣服整齊,小腹平滑,沒有任何刀口,除了打地鋪讓她腰酸背痛以外,她身上再感受不到其他不適。
真是太奇怪了。
她茫然地坐起身,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
就在此時,隻聽“嘎吱——”一聲,木屋的門被推開了。
一位皮膚黝黑的陌生女人站在門口,頭發削得極短,臉上沒什麽表情,看上去不苟言笑。
“你醒了,”那個女人說著一口略帶T國口音的中文,“我是Dina。”
秦曼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問:“Dina,這是哪裏?你有看到我的朋友嗎?”
“首先,我年紀比你大,你不能直呼我的名字,要稱我為P。”顯然,Dina是個極為古板的人,“其次,我告知了你我的名字,你也應該告訴我你的名字。”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秦曼心裏頗多糾結,但還是老實改口:“闊濤(對不起),P’Dina,我叫秦曼。請問這裏是哪裏,我的朋友叫宋語冰,也是中國人,身高一米七多一點,頭發到肩膀,你有看到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