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冰在花藝室的院門外見到了本應該在酒店裏睡覺的秦曼。
作為一名在PR行業打拚的都市麗人,秦曼自從工作後,就再也沒有素顏出現在太陽下,每一天都打扮得光鮮亮麗,從頭發絲武裝到指甲蓋。
但是現在,秦曼不負往日的精致,她單薄的睡裙外裹著酒店的浴袍,腳下趿拉著拖鞋,一頭秀發也被摩托車的頭盔壓塌了,整個人像是被扔進洗衣機裏滾了一小時似得,狼狽極了。
她雙臂交叉抱在胸口,一臉倔強的看向宋語冰。
說實在話,她坐車跟蹤宋語冰卻忘了帶錢包這件事實在有夠丟臉,但她肯定不會表現出來,依舊一副硬氣的模樣,隻不過在那層硬氣之下,有多少是虛張聲勢那就不得而知了。
載她來的摩托司機伸手向宋語冰要錢,宋語冰看看閨蜜,再看看摩托車司機,掏出錢包給對方結賬。
送走司機後,宋語冰看向秦曼,無奈問:“你怎麽在這兒?”
“這話應該是我說吧!”秦曼大聲控訴,“你今早偷偷背著我跑出酒店,我還沒興師問罪呢!”
“我沒有背著你離開,”宋語冰覺得有些頭疼,“我臨走之前給你留了一張字條,就在桌上,字條上寫我要臨時出門見一個本地的朋友,爭取在中午之前回去,你沒看到嗎?”
秦曼:“……”她心虛了,她出來的太匆忙,連衣服都沒換,哪還顧得上檢查桌上有沒有字條啊!
不過,秦曼慣會吵架,氣勢絕對不能輸:“你在T國本地有朋友?怎麽從來沒聽你提起過?這裏就是她家嗎,我來都來了,讓我見見你那位朋友呀?”
要不然那位出租車司機會誤會秦曼的動機呢,看她這語氣,還真有種對象出軌她來抓奸的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