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雲放下鐵鍬,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額頭上頓時出現了三橫漆黑的印子。
這裏是接近油田的方位,泥汙都是混著原油的。
看著曾經的大家閨秀成了如此這般樣子,江小川有些後悔了。
看著江小川的樣子,沈淑雲就知道他心疼自己:“小川,別多心,來,快來坐。”
兩人是戀人關係。沈淑雲連忙拉著江小川在棚子裏麵坐下。
但棚子裏麵的板凳十分泥濘,沈淑雲甚至還給江小川擦了擦。
這把江小川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今日特意穿的十分騷包,沒想到毫無用武之地不說,還十分礙事。
“淑雲,不用擦,我不嫌棄。”
說著,江小川直接就要坐下。
江小川說的不是假話,前世的自己農村長大的,敢手抓牛屎糊鄰居家門的人,這點髒算什麽?
連人家淑雲這種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現在都這麽接地氣。
自己如果做作的話,倒不是顯的矯情嗎。
沈淑雲一把拉住江小川,搖了搖頭略微責怪的道:“你這一身錦緞,弄髒可惜了。石液染上可是洗不掉的。到時候毀了,豈不可惜?”
江小川道:“區區一條緞子,不算什麽。”
沈淑雲不允:“你啊你,可真是個敗家子!”
原來是心疼自己這身緞子,江小川點了點頭,然後自己拿了一張抹布擦了擦:“好,聽你的,咱就不弄髒了。”
“這才對嘛。”
沈淑雲十分滿意江小川的態度,然後給江小川倒了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
這茶喝下去寡淡無味,不知道泡了多少次了,可真是為難淑雲了。
“淑雲,你辛苦了。”
江小川由衷的說。
沈淑雲搖了搖頭:“不辛苦,相反我覺得很充實。那種每日琴棋書畫,識文斷字的日子,想想,不過是在消磨時光,沒有什麽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