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笑道:“得張總兵的厚愛,趙宇受寵若驚啊。”
張鶴齡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
……
這時,劉定光指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梁文龍:“太子殿下,這梁家之人,怎麽處理?”
說這話時,劉定光眼中浮現出一絲殺意。
趙宇搖了搖頭:“殺了他,雖然能夠給趙凱迎頭痛擊,但同時也會讓父王很難做。比較四大家族的人被大梁王爺打死了,最後肯定會找麻煩上來。”
劉定光道:“如果他不死,那這事兒根本奈何不了譽王,陛下最終也不死小施懲戒,這事就揭過了。”
趙宇語重心長的道:“正所謂一口氣怎麽能吃成胖子?哪怕這梁文龍死了,又真能把趙凱徹底打垮?別忘了他的封地裏,還有他的十萬親兵,事情越大越不可控製。趙凱的性格就像彈簧,你不能把他壓的太厲害。得一步步把韌勁給你磨掉才是上上之選……”
劉定光點了點頭:“太子英明。”
趙宇道:“今日之事,務必封鎖所有消息。先關他十天再說。至於這個梁公子,悉心照料,把他傷養好。”
張鶴齡和劉定光連忙拜道:“臣,明白。”
太子,大梁的太子。
隱藏的很深啊。
如今一看。
當真是胸有乾坤,心思縝密。
當初的對他的誤會,實在太深太深。
……
牢房中,這個是劉文彥為趙凱特設的。
相比其他牢房,倒是顯得幹淨整潔。
就算譽王犯了事情,但比較是王爺,該有的體麵還是要的。
但卻四麵都沒有窗戶,唯獨隻有外麵有一隻蠟燭,每日會燃上那麽一二刻。
除此之外,可以說是暗無天日。
算上今日,趙凱不過是被關了三天。
但卻覺得有一個月那麽長!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好像時間在這裏都是停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