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鬆和另外兩個人心中都是一緊。
這是變相的把自己回去的路給堵死了,如果趙適攻不進來,他們在京城中定然舉步維艱。
聽著衛城軍的腳步聲迅速逼近,張鬆低喝道:“快跑!!”
說著帶兩人朝著一個小巷子摸了過去。
張鬆十分熟京城環境,不多時就把追擊的衛城軍甩掉,隨後尋了一個隱蔽的落腳處蹲了下來,左顧右盼似乎沒人。
沒想到此番也夠倒黴的!
剛進來就打草驚蛇,恐怕想挨到明天肯定會十分辛苦。
張鬆強穩住心神,摸出圖紙,借助月光,在上麵兩個地方圈了兩個點。
“你們去這兩個地方藏著,明日天一黑就動手。”
這裏是張鬆以前抽大煙的地方,城內一處小宅暗房,平日裏無人知曉。
兩人點頭,就要分頭行動。
忽然,黑夜中一把雪亮的戰刀無聲掠了過來。
那兩人頓時人頭落地。
“嘶……”
鮮血如泉湧噴濺。
這一幕發生的實在太快。
反應過來的張鬆倒吸一口涼氣,猛的要退,那人影已經一腳踹了過來。
張鬆躲閃不及,被一腳踹飛。
借助月光,張鬆看到來人,嚇了一跳:“爹……”
看著散落一地的引火之物,張鶴齡目光森然!
這時已經有一隊衛城軍趕了過來。
張鶴齡喝道:“綁起來!”
衛城軍聽令:“是!”
張鬆知道,此番沒有父子隻有敵人。
猛地翻身,撿起戰刀將來犯之人逼退。
張鶴齡提刀來到張鬆麵前:“好大的膽子,竟敢潛入京城欲意縱火!?”
張鬆無奈一歎:“兒子敗在老爹手上,不虧。”
張鶴齡冷冷的道:“你有這個覺悟,是件好事。”
張鬆笑道隨後擺開了架勢:“爹,我早就想向你討教討教,今日正是時候。”
言罷,張鬆握著戰刀朝著張鶴齡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