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一個多小時,五人終於進入了紅鬆林,李厲經過昨天的可怕遭遇,並不想在度尾久待,更不想跟他們一塊兒上山。早上起來,他就跟著陸舟行去找到自己的車,然後回了市裏。
估摸著他這段時間都不會再來度尾了。
明亮的陽光從樹隙中透了出來,紅鬆針葉鋪滿的地麵落了許多光斑,形成了漂亮的丁達爾效應。
楚煜把輪椅抵靠在一棵紅鬆樹前,示意唐梵可以將範慈恩放下,背了一路,就算是少女身體輕盈,那也會累的。
說實話,青年的背肌結實,背著她的時候穩穩的,身上還有一股溫暖的淺香,讓她不願下來。
坐在輪椅上,範慈恩抬頭欣賞這片由近萬棵紅鬆樹形成的鬆林,紅鬆樹是一種極為古老的樹木,十分罕見。
大自然始終給人寧靜的感覺,總會悄無聲息地抹去了身體上的煩躁和苦悶。
“你們去玩兒吧,待會兒過來找我就好。”
看出了沈黎想去不遠處的小溪邊玩水,範慈恩主動說起,避免幾人不好安排,她知道自己身體不方便,能夠到這裏來看紅鬆林,已經很好了。
朋友們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麽能讓她敗了興致。
唐梵沒有多大興致,隻是來陪著玩的,便道:“你們去吧,她這兒有我看著,不會出事兒的。”
陸舟行知道他這是想留在這兒,抽空用手機看論文,也就沒有推辭,和沈黎去小溪邊玩水,搬石頭找山螃蟹去了。
一行人,直到午後,才決定下山。
明天還有專業課要上,範慈恩和楚煜必須要回去不可,否則一定會被老師罵死的。
下山往回走,準備先去鄰居家蹭個飯。
走到一戶院子裏有幾棵花樹的人家前,幾人才停住了腳步。丁香是桃金娘科植物,當其花蕾由綠轉為紅時采摘、曬幹,便可入藥。唐梵認得這種植物,去找這戶人家的大娘要了一些晾曬好的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