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作為活了25年的男人,唐梵比任何人都更明白某一部分男人身上的卑劣性,他們表麵上裝作君子,實則背地裏比豺狼更可怕。但陸舟行的話是以偏概全,並非所有男人都是這樣。
起碼他認為自己、陸舟行、楚煜都不是這樣的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想說,楚煜和他真不是一類人。”
“或許吧,反正你自己多注意一下,說話別那麽直接,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這也是陸舟行一直擔憂的點,他總懷疑唐梵某天會因為說話過於直接,被得罪的人一板磚幹進醫院。
唐梵若有所思,過了會兒,才說道:“我會注意的。”
等回去的時候,兩個女孩圍在一塊兒聊天,桌麵上擺放著用生宣紙張折疊處一個兩頭棱角分明的長方形,她們在談論關於複原曇頁裝的細節。
沈黎將幾個折疊好的長方形堆疊在一塊兒,試圖用針線串聯,紙張有些厚實,她咬牙費了許久才鑽出一個孔眼,扯長了針線。
“這個法子不行,光是串聯都很費勁兒,成品一定很笨重,曇頁裝最關鍵的就是精巧。”沒等她繼續鑽下一孔眼,範慈恩就率先否決了這個方法。
沒有頂針可以用,沈黎的指頭上被針頭戳得通紅,她也選擇了放棄,肯定不是這樣做的。
“還是得用不同的紙張去試,一張張試驗,總會有個進展的。”
“那得熬到啥時候啊,太難了……”她把針線往一旁推開,毫不顧忌形象地趴在桌子上,嗚呼道:“求求亢文景大哥顯個靈,你就告訴我們怎麽做的吧!”
範慈恩雙手合十,虔誠道:“稍微透露一點兒細節就行,我們一定會好好製作的,絕不會辜負你的一片好心。”
窗外的一隻野貓鑽進來偷吃,打翻了筷子掉一地。
兩人嚇得抱成一團,驚聲尖叫,以為剛才說的話真的靈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