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範慈恩抬眸,靜靜地看著朱迪,她主觀意願上從未想過任何人,可這個名義上的同學,卻次次在背後中傷她。
這一次,甚至是當著大家的麵,試圖將唐梵也拉扯下水。
她從來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有人讓她不痛快了,她就得以牙還牙,讓那人也不痛快。
“他是不是我男朋友,跟我出車禍這件事有關係嗎?”
“畢業展,我全天都在現場,何須你來幫忙布置。至於我考上研究生,那也是我努力複習得來的成果,跟你有一毛錢關係,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範慈恩步步緊逼,一字一句道:“你的思維如此混亂,一點兒邏輯都沒有,要不是和你在同一個大學裏接觸過,我很難相信依照你的智商可以考上大學。”
這種人不僅壞,還很蠢。
說到這裏,飯局裏的幾位教授都明白,這就是一場針對範慈恩的誣蔑罷了,那個帶著朱迪來的男教授,尷尬地悶頭喝酒。
朱迪臉上赤紅一片,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和身邊的教授賠禮,提起自己的腋下包,落荒而逃。
這場飯局被鬧得並不愉快,不過葛榮靜也借此知道了,自己的得意門生和新找來的碩士,有某些不可言說的關係。
她用那種怪怪的眼神看向唐梵和範慈恩,讓人根本不敢對視。
等了許久,葛榮靜才低歎了聲,說道:“你們倆,怎麽之前沒有看出來呢。”
“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葛老師,你放心,我們不會耽誤學業的。”範慈恩生怕會惹惱了葛老師,畢竟是她一人決定他們是否能夠畢業。
自己隻是個碩士,倒是好說,畢竟江湖上流傳著一句話“沒有畢不了業的碩士”,相比較而言,她更加擔心唐梵的前程。
人家好歹辛苦讀書這麽多年,要是因為她的破事兒,被導師針對,那就太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