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消息一發送過來,陸舟行的眉頭皺得更緊,他把那條聊天截圖點開放大看了看,心裏猶豫不決,貴一點就貴一點吧,反正現在市場上也找不到灑雲紙了。他索性心一橫,回複消息道:“你把手頭上的灑雲紙全都給我吧,開張發票,我待會兒轉賬給你。”
對方並不願意開發票,說道:“開發票要交稅,我這兒的鋪子生意本來就不好,每年都沒有到繳稅的額度,要是加上你這筆錢可不好說。要不這樣吧,你不要發票,我直接贈送你幾米灑雲紙,怎麽樣?”
結賬開發票這是陸舟行的一個習慣,既然對方都這麽說了,他也就省了這一步,隻是叮囑道:“可以不收發票,但你一定要按時按點給我把灑雲紙發過來,我這兒還急著要呢。”
由於這筆錢的數額較大,陸舟行隻是按照約定轉了五分之一的定金,隨後填寫了地址信息,他看著卡上驟然降低的存款金額,沒忍住又長歎了一口氣。範慈恩給的那筆錢不多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消耗幹淨。但願這個小姑娘能主動想起給他們發一筆工資,否則他和沈黎還真不好意思開口,大家都是玩得好的朋友,談錢多傷感情啊。
錢花了,解決了一樁事,陸舟行這才抬著那幅山水畫往外走去,冬日裏的菌湯火鍋可讓他饞了好久。出來的時候發現唐梵已經到了,往玻璃窗外看去,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門邊,陸舟行把山水畫放下,笑著說道:“待會兒可得多點一些吃的,我都餓了一下午了。”
坐在椅子上的青年眉眼清俊,氣質溫潤,他起身道:“行,你待會兒自己點就是了。”唐梵這兩天發了一筆酬勞,手頭上還算寬裕。他是聽說範慈恩在這兒,加上要來取畫,這才來了一趟,沒想到會看到如此狼狽的陸舟行。
剛才的事情他都聽範慈恩和沈黎說了一遍,甲骨文綴合和圖像拚合的確有相似點,他把自己工作時的經驗教授給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