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個粗頸的青花瓷瓶被人從屋子裏扔了出來,瓷瓶瞬間炸裂,碎片飛濺,頭發蓬亂的女人眼紅的像在流血,她嘶吼道:“你想跟我離婚,沒門!”
“對,是我換了家裏的保姆,那又怎麽樣,一個保姆我還做不得主了……”
繼母和範父在電話中發生了激烈的爭吵,看情況兩人的婚姻岌岌可危。
躲在樓梯口偷聽的新保姆默默揉了下被撞疼的腦袋,她原本在保姆房裏睡得好好的,忽然被摔東西的聲音吵醒,生怕事關自己,趕緊跑上來偷聽,哪裏知道會和這不好惹的小姐撞上。
她小心探出頭,見範慈恩依舊倚在門口沒有走,趕緊收回了腦袋,暗自奇怪道:“不是說是個隻能坐輪椅的瘸子嘛,怎麽還能站起來走了?”
不知道範父說了些什麽,繼母的情緒突然奔潰,激動地把手機都扔了出來,摔了個稀碎,她雙手撕扯著自己的長發,隨後捂著臉痛苦地長哭。
這件事是她莽撞了,她隻顧著報複繼女,忘了範慈恩雖然是個女兒身,卻是範家唯一的繼承人,她可以動別墅裏的任何人,唯獨不能動範慈恩。
如今惹惱了那個人,他下定決心要與她離婚,該如何是好?
她不能失去‘範夫人’這個身份,一旦失去這個位置,她就什麽都不剩下了,屆時她該如何為兒子報仇?要是沒有金錢支撐,她連當年撞死陳栩肇事逃竄的犯罪嫌疑人的具體下落都查不到。
這幾年她假借瘋癲作為掩護,轉移了範家的部分財產,可還是不夠,那些人說了,隻有找到範家的傳家之寶——一幅畫,才能夠真正告訴她,那個犯罪嫌疑人的個人信息。
那些人的身份極為神秘,陳慧派人嚐試追蹤他們留下的IP信息,卻遭到了對方黑客的反噬,導致電腦中病毒,當季新品的相關資料全部外泄。範家旗下的珠寶品牌還未正式發售的時候,便出現了其他仿冒的產品,這也導致了他們的生意遭受了嚴重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