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這才像是一個母親該有的樣子。”
凱倫把頭湊過去貼在她的臉邊:“讓我看看你在研究些什麽,謔,居然是印刻魔法陣方麵的。”
“你居然認識?”安娜吃驚的轉過頭去正好吻到他的側臉。
在觸碰到的一瞬間,她想要直接離開,但一想到剛答應凱倫的話,她隻好忍耐著用水潤的紅唇輕點一口才退後。
“我自然是認識的,這種方法在很多年前流行過一段時間,甚至有了一種新的流派,當初人們好像把他們稱之為近戰法師。
但隨著增加魔法陣的刻印,這些魔法陣的存在會漸漸的超越人體承受的極限,從而使生命形態發生改變。
那個時候人們將這種改稱之為墮化,可以說墮化的人類已經不再是人類的。”
因為對安娜剛剛行為的滿意,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後來有人對這種流派進行改良,增加了人體能夠承受的極限,但終究還是有著巨大的隱患。
我不建議你使用這種方式,你現在應該做的是認真冥想打好基礎,未來會有適合你的捷徑。”
安娜詫異的看著凱倫,侃侃而談的他與記憶中的那個凱倫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與他接觸得越久,她就越發能夠發現凱倫的變化,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隻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完成了許多年的成長。
那種自信與成熟是曾經的凱倫所不曾擁有的東西。
“你真的是凱倫嗎?”
安娜看著凱倫不由得問出了聲。
“我怎麽不是凱倫?”
凱倫覺得有些好笑,為了讓安娜明白自己就是那個惡魔凱倫,他把安娜抱起來放到自己的腿上。
他的雙手分別鑽進安娜的衣服與裙擺中,各自侵襲著她的敏感部位,隻是一個輕微的觸碰她就身體癱軟的哼了一聲。
雖然安娜的心靈還沒有屈服,但在凱倫花了一整晚的努力下,她的身體已經變成凱倫的形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