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轉過身去,但凱倫已經清晰的感受到從某個房間小房間窗戶傳來的滿是恨意的眼神。
不過既然保羅現在都沒出來,那就說明他之後應該也不會出來了。
作為上一世的仇人,凱倫能大概的踩到保羅不肯出來的原因,就算是現在他還想著如何利用自己。
可以的,這很保羅,畢竟他可是能夠狠下心來讓青梅竹馬墊後撤退的狠角色。
“呲!”
想到這裏凱倫再次將手中的木棍更深的刺進幹瘦男子的肩膀,聽著他越發淒慘的嚎叫,凱倫麵無表情的問道:
“我問你,瓦裏琪的死與你有關係嗎?”
聽到這個名字幹瘦男人露出了驚恐的眼神,為了活命他不斷的否認道:“沒有…我什麽都沒做…你們信我啊,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
他認得那個牽著凱倫手的女孩兒,因為在瓦裏琪死的時候就是這個嬌小的女孩兒為其收的屍。
沒想到隻是過去了幾天對方的身份就發生了極大的改變,一旦讓對方知道真相他恐怕連痛快的死亡都是一種奢望。
為了能夠活下去,他打定主意死也不會鬆口。
“看來你不知道啊,那麽我就隻能問別人了。”凱倫歎了一口氣把刺進他肩膀裏的木棍抽了出來。
聽到凱倫的話,疼得滿頭大汗的幹瘦男人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笑容。
“那麽你們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事嗎?”
幹瘦男人還沒慶幸一秒,凱倫就用正在滴血的木棍指著縮在一起的中年婦人們。
他的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像是一個不拘於常理的瘋子。
凡是與凱倫對視在一起的人都低下了頭顱,生怕被他盯上。
“你,對就是你,給我站出來,不要讓我親自用木棍把你請出來好嗎?”瞄到一個躲閃最厲害的中年婦女,凱倫木棍指著她道。
“不要,什麽都不知道,我也沒對瓦裏琪做過什麽,我什麽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