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倫一臉無辜的道:“什麽做什麽,這不是大公主下的毒嗎,我隻是剛好有解藥而已。”
正在看契約卷軸的希爾娜:“……”
所以上次埋下的炸彈一直被凱倫留到了現在?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凱倫居然還在這件事上留了一手,他的把所有的東西都算到了嗎?
看著卷軸上薇薇安的名字,希爾娜心中五味雜陳。
一種自卑的感情在她心中醞釀,她突然覺得自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人。
希爾娜:‘我什麽都做不到…’
“上次下毒居然也與你有關,你好惡毒啊,難怪那場宴會中你誰也不碰,你竟然是做著這種打算。”
路迪斯惡狠狠的指著凱倫詛咒道:“你完蛋了,以後都不會有人再邀請你參加宴會了!”
麵對路迪斯惡毒的詛咒凱倫隻是微微皺了皺眉道:“無所謂,我會偷偷下毒。”
路迪斯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凱倫分明是想要把他活生生的氣死。
在路迪斯指著凱倫“你你你…”的時候,凱倫又提醒了一句:“哦,差點忘了提,這毒藥第二次發作的時候往往意味著中毒者隻有一天的性命了。
所以你們想跑的話就趕快跑吧,趁著還有一天可活再去開幾次宴會。”
“哈裏,他說的都是真的嗎?”路迪斯緊張的看向了哈裏。
後者點了點頭:“他說得沒錯,這是一個種很強烈的毒藥,我感覺我的生命力正在被瘋狂的蠶食。
按照這種速度,我感覺我們等不到聖子聖女冕下到達的那一天了。”
他低著頭看了一眼滾到地上的保羅,對方疼得差點暈了過去。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路迪斯忍受著疼痛朝凱倫問道。
凱倫:“很簡單,交出軍權並將你轉移那些資產全部都送回來,還想偷吃,哪有這麽容易的事。”
路迪斯:“不能選決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