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指導行動二隊展開調查的思想,完全基於陸銘的一些猜測,而沒有任何實證。
譬如此刻,沒有任何人有任何證據證明閆海當初並不是憑借那張得自智光大師的靈符,而是依靠其餘某些己方尚未掌握的原因,才逃過了當初在濱海大廈之中,那極致的恐懼威壓,但行動二隊仍舊決定從他身上入手。
畢竟,在這條邏輯鏈條之中,閆海是最方便、最容易被驗證的一環。
反正不費什麽力氣,那就去查一查吧。
高春華再一次被叫了過來,領了命令之後沉默著離開。
“陸銘,你有什麽重點懷疑的地方麽?”
陸銘思考片刻,說道:“假設,我是說假設,如果當初閆海真的不是靠那張靈符,而是其餘原因的話,那麽,我確實有重點懷疑的地方。”
不知道高春華是如何與閆海溝通的,總之,第二天一早,高春華便帶著閆海,來到了陽原市目前為止設施最齊全、最先進的醫院之中。而,經呂卿良協調,特意從外地抽調而來的醫療專家也已經到位。
陸銘在這裏,與高春華一起,帶領著富商閆海來到了黎大洪醫生麵前。
“請跟我來。”
“哎呀,我們這種人,最惜命的,我每半年就要去首都的大醫院裏,找最好的醫生做一次全麵身體檢測,要是有病早就發現了。”
閆海雖然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但攝於這位來曆神秘的陸警官的威名,還是選擇了乖乖配合。
陸銘倒是一直掛著微笑。
經過一係列的常規檢查之後,終於到了重頭戲。閆海被帶到了一處特意開辟出來的檢查室。這檢查室之中有一台巨大的,泛著銀白光芒的設備,數名穿著隔離服,帶著護目鏡、口罩的醫務人員腳步匆匆的在其中忙碌。
陸銘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但可以清晰感受到那股彌漫在這處檢查室之中的凝重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