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具備這種能力,與現實之中是否能做到,這很顯然是不一樣的。
就像,基因相似度高達99.99%以上,都是一個頭兩個肩膀,一張嘴巴兩隻眼睛,每一個人都具備進入最頂尖大學的可能性,從理論上來說,每一個人也都具備進入最頂尖大學的能力,可是,最終成為頂尖大學學生的,不僅僅就隻有那麽一點人麽?
要依靠這一點便斷定這種新型杆菌,就是分泌了恐毒毒素,並殺死了那些受害者的微生物,有些勉強,證據並不堅實。
但陸銘同時也清楚,自己此刻並不是站在法庭上為當事人辯護的律師,並不需要講究那麽嚴整嚴密的邏輯鏈。同時,這種新型杆菌,又確實存在足夠多的古怪之處。
譬如一被采集就會死。譬如體內結構十分特殊——據王誌和沈磊教授介紹,身體之內具備如此之多特殊酶,且具備許多特殊功能的這種新型杆菌,十分少見。
不,是以往在自然界之中根本就沒有發現過。
兩相綜合,至少在邏輯推理層麵,陸銘已經可以做到將其視作分泌了恐毒毒素的那種微生物,而不需要太過堅實的邏輯與證據鏈。
在此刻情況之下,陸銘已經可以認為,自己破解了那些遇難者受害之謎,以及濱海大廈結構材料快速老化,性能快速降低之謎。
這種被陸銘暫時命名為“恐菌”的新型杆菌,在濱海大廈之中廣泛分布。不僅占據了樓體表層,還進入了樓體內部,進入到了那鋼筋混凝土之中。
分布在表層環境之中的恐菌,被鄭鵬等受害者沾染到。它們在鄭鵬等受害者體表,完成了恐毒毒素的分泌,毒死了受害者。
分布在牆體內部的恐菌,持續不斷的分泌那種腐蝕性物質,幾十年如一日,最終造成了濱海大廈牆體材料性能的快速降低,以至於才30年不到的時間,用料紮實的濱海大廈,竟然就快要變成危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