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呂卿良和譚科長立刻接受了張定山的命令。
通訊結束,兩人身影消失之後,陸銘道:“隊長,我們還應該再找幾個神經、大腦、認知方麵之類的專家來。”
張定山想了片刻,點了點頭:“可以。再聯係卿良,讓他去找,然後讓人立刻過來。”
大約二十分鍾之後,呂卿良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視頻畫麵之中。
“手續辦好了。譚科長現在已經在路上了,大概四個小時之後能到陽原。我找了兩名腦科學專家,已經就近找了治安局的人護送他們。現在已經動身,大約兩個半小時之後到達。”
對於呂卿良的辦事效率,陸銘除了讚賞之外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張定山與何薇兩人卻見怪不怪,絲毫沒有表示。
“把資料傳給譚科。”
“是。”
此刻夜已經深了,但行動二隊幾人都未睡去。
等了兩個多小時,伴隨著一陣車輪行駛的聲音,幾名治安員將兩名中年男女帶了進來。
“你好,是張警長麽?我們奉命向你報道。”
兩人之中,男人看起來幹瘦拘謹且內向,女人則看起來利索幹練。
握過手之後,何薇道:“危險性你們了解了麽?”
“了解了。沒關係,可以接受。呂警長都已經告訴過我們了。”
“好。一會需要你們做的事情是這樣的。嗯……我們將要進行一次‘心靈感應’試驗,我們希望你們可以監測受試者的腦部活動,以確認是否真的發生了心靈感應事件。”
兩名腦科學家怔了一下,隨即麵麵相覷。
那個略顯拘謹的中年男人說道:“張警長,是這樣的,所謂的心靈感應其實是偽科學,那個……應該是不存在這種東西的。有個試驗,叫甘茲菲爾德實驗,已經很明確的證偽了這種東西的存在。”
陸銘聽說過這個試驗。試驗其實很簡單,無非是給定幾個備選目標,然後試驗者嚐試通過心靈感應的方式,將哪個目標被選定的信息傳遞給被暫時剝奪了視覺與聽覺的另一名試驗者,再由另一名試驗者給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