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從人員層麵,張定山沒有找到任何有關內部蛀蟲串通外部,出賣有關Rag.1基因的線索。
這意味著,那個隱秘組織獲取相關數據的手段,有可能並不是與內部人員串通,而是通過一些網絡技術手段。而這,又意味著下一步的調查將會麵臨很多困難。
原因很簡單,至少從技術層麵來說,審問人員更簡單一些。而既然他們采取這種手段,通常便這也意味著那個隱秘組織其實並不具備超出人類層次、足以視人類的網絡防護技術於無物的計算機技術。
但如果那個隱秘組織真的是通過某些超乎想象的計算機技術得到的那些數據的話……
且不說以人類的技術能否找到蛛絲馬跡,找到證據並推進下一步的調查,單單另一點,那個隱秘組織既然掌握了這樣的技術,那他們的真正實力又將高到哪個地步?後續的調查又將麵臨多少困難?
如果之前的一切後果暫時都不予以考慮,單單另一點——找不到相關證據,僅僅一些私下串通外部偷偷售賣數據的行為,雖然違法,但也不值得搞這麽大陣仗吧?
很顯然,張定山必然要為此而承擔某些後果。因為這麽大的陣仗,是他所堅持才推進下來的。
陪同而來的呂卿良滿是憂慮地看向了張定山。
“不要著急,先等一等。”
時間慢慢流逝著,第二輪審訊也已經結束。但這一次,仍舊沒有有關Rag.1基因的線索出現。呂卿良所聯係的計算機專家,也未從網絡層麵尋找到有關該基因泄密的跡象。
一無所獲。
“我們的對手……嗬。”
張定山搖了搖頭,轉身向外走去。但他還未走出房間,一名參與審訊的工作人員便急匆匆衝了過來。
“張警官,有兩份口供對不上。”
在外界,星球安全局十三處的成員們通常都以警察的身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