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最初的“山神”事件,對於諸如假死脫身之類的事情,陸銘有一種本能的敏感。
但回過頭來細細想想,這種事情,其實也是存在一定合理性的。畢竟,如果要讓一個人合情合理的從世界之中消失,不引起任何人注意,不導致任何人與勢力的探究,那麽製造一場死亡,利用一場假死來完成脫身,是最為穩妥與合理的做法。
除此之外,基本不存在其餘任何辦法來達成這一目的。
張定山思考片刻,慢慢道:“我認為這個推測有些牽強,其中有太多假設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孫力德是假死。
“難道僅僅因為孫力德此刻屍體已經被火化,無法進一步檢查,便認定為假死?這太牽強。不要忘了,孫力德的遺體是在經過正常流程,甚至還有追悼會之後才被火化的。如果沒有紙條事件,誰會去懷疑他是假死?”
這確實是一個漏洞。這個漏洞的存在,讓那名治安員的推測如同隻被一根支撐柱撐起來的閣樓一樣,顯得一點都不堅實。
如果能補上這個漏洞,那麽,一根支撐柱便會變成兩根。雖然兩根支撐柱也不夠穩固,仍舊顯得薄弱,但至少要比現在穩固一些,更值得人們為這個推測投入精力。
陸銘飛快地思考著:“資料顯示,孫力德是在外出散步的過程之中心髒病突發而死。那麽,他以往有沒有外出散步的習慣?”
如果他以前根本沒有在這個時間點外出散步的習慣,單單那一天外出散步,然後恰好死了,這就太過巧合了,便無法逃過“有意離開酒店,特意尋找一個無人之處完成假死”的懷疑。
呂卿良快速翻閱著資料,找了一會,便道:“有。孫力德每天都會出去散步,雷打不動。並且,他喜歡僻靜,不喜歡喧鬧。”
陸銘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