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定山提出這個問題之後,會議室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要進行這方麵的思考是很困難的事情。畢竟,在X組織並不具備大規模基因檢測手段的前提之下——這一點人們基本上已經確定——甄別是否具備Hag.1基因的手段,基本上隻有一種,那便是從人類基因庫之中取得數據。
可是這一種辦法現在已經被封死了。
在前期的數據泄露之後,從理論上X組織還有第二種辦法,也即,以已掌握的那些人為核心,按照遺傳與親屬關係,從他的親屬群體之中去搜尋。
可是伴隨著大規模社會學實驗的開始,這一點也被封死了。因為所有已知的,可能具備該基因的人都被集中到了這裏進行隔離與保護。
在這情況下,如果我是X組織的成員,我會怎麽做?我該怎樣才能繼續完成“指標”,繼續源源不斷的尋找到具備該基因的人類?
麵對這個問題,陸銘開始嚐試著轉換視角,將自己放在X組織的一方進行思考。
但他的思考並未得出什麽結果來。包括何薇與呂卿良兩人。
幾人進行了許多討論,從各個方麵提出想法,但最終都被簡單的邏輯所否定。最終,這次討論無疾而終,隻能暫時先結束。
晚上時候,陸銘將何薇帶來的串串拿了出來,用電磁爐煮上,並邀請幾人一起吃。何薇對此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張定山與呂卿良兩人則搖頭拒絕。
“太油膩了,我吃不慣。”
呂卿良則說道:“對身材的放縱是對自己的犯罪。”
何薇對此表示鄙視:“你一個大男人整天比我一個女人還注意。”
呂卿良哼了一聲:“我這是對自己負責。”
“陸銘,別理他們,我們吃。”
張定山與呂卿良兩人去食堂取了一看就很清淡的飯菜,陸銘與何薇兩人則吃了起來。
吃飯間,幾人隨意地交談著,有時候聊聊生活日常上麵的事情,有時候聊聊現在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