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那名擔任著祭祀受益者角色的原命運組織高層,臉上滿是興奮之中夾雜著一些忐忑的神色。在他之外,神婆與祭文誦念者兩人看向他的目光則滿是羨慕與嫉妒。
就算一百頭孕獸才能比得上一名孕婦,也相當於今天一天有足足十六名胎兒被獻祭出去,相當於命運組織正常情況下一年多的獻祭量了。
並且,以往時候,獻祭一名孕婦的腹中胎兒,受益者高達好幾十人,也就是好幾十個人分享一名胎兒的運氣。而此刻,這受益者卻隻有他一個人。
如果這個祭祀真的有用,真的能將運氣從一個人或者一頭家畜身上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的話,那麽,此刻這名受益者的運氣將會增加到什麽程度?
說不定在足夠的好運氣之下,他有可能會免於審判。
畢竟隻要運氣足夠好,再小概率的事情也有可能發生。
而,就算祭祀沒有用處,根本無法完成運氣的轉移,他參加了這些祭祀,也勉強能算得上是立功,對於之後的量刑也有好處。總之,不管怎麽看,這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幸虧我當初配合的好,基本上沒抵抗就全招了,還主動配合審訊,否則,這種好事情怎麽可能輪得到我。”
看著其餘兩人滿是羨慕與嫉妒的眼神,他高傲的揚起了頭。
今天一天,誦念了十幾次祭文,跳了十幾次靈舞,另外兩人也累壞了。在治安員的看押之下,草草吃了點東西就直接睡去。第二天時候,一輪又一輪的獻祭再次開始。
如此,足足忙碌了差不多一個星期,“消耗”了近萬頭懷孕的牲畜,才算是將祭祀的各種模式全部驗證完畢。
它們全都被送回到了它們原來的養殖場或者牧場。
當最後一批懷孕牲畜獻祭完畢之時,第一批牲畜甚至已經生產了。於是,後續的觀察隨之開始。陸銘與何薇兩人則開始了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