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薇定定地看著陸銘。
此時此刻,她也清晰的感覺到,情況的變化,已經將己方推到了懸崖邊緣。
命運之神的複活進程極大概率在加速。而命運之神真正複活之後,究竟會發生什麽,沒人知道。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這極大概率不會是好事,也沒人希望命運之神真的會複活。
己方必須要立刻、馬上做出應對,以改變這一不利局麵。
可是,那個最為重大的問題又出現在了兩人麵前。
究竟該怎麽做,該如何做?己方能做些什麽?
事情發展到現在,己方的一切調查收獲,都隻是事務性的。己方查清楚了因為這具石棺而引發的一係列事件,但對於石棺這個“本源”來說,仍舊一無所知。
至少,何薇想不出任何己方能做的事情。
“陸銘,你要做什麽?怎麽做?”
她滿是熱切與急切地望著陸銘。就像,無論下一刻陸銘說出什麽,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何薇都會立刻毫不猶豫的去將這件事情完成。
事實也確實如此。這種空有一身力量,卻什麽都做不了的感覺,已經讓她心中憋悶了滔天怒火。
她的所有希望,此刻全部寄托在了陸銘身上。
陸銘看著何薇:“我想要知道,命運之神改變孕婦或者孕獸腹中胎兒命運的手段究竟是什麽。”
何薇一怔。
“怎麽才能知道?”
陸銘想要知道的東西,同時也是張定山,呂卿良,何薇,李文華等等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的東西。
陸銘並未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我想,我們之前的調查思路,可能有了一些偏差。嗯,並不是說一開始就錯了,而是,在確認了石棺的存在,以及確認石棺真正具備這種特殊的能力之後。”
何薇有些不太明白。
陸銘喃喃道:“在確認了之前那些東西之後,我們按照之前的調查慣性,仍舊將查清這件案子的希望,寄托在了‘事務性’的調查之上。我們寄希望於通過查清楚石棺的來源,石棺與命運組織,與大裏文化的關係,淵源,寄希望於通過審訊、通過資料來查清謎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