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在窗外悄悄升了起來。
昏暗的光線為久別的戀人之間本就急迫而熱切的重逢平添了一絲曖昧和瘋狂。
佑可的雙臂習慣性地攀上手塚的肩膀,在混亂中摸索著摘掉了他的眼鏡。
熟悉的氣息交織糾纏,水漬翻攪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裏無比清晰。
從機場到見麵,回來的這一路上都保持著的理智在這一瞬間**然無存,佑可也仰著頭,主動而熱切地迎合著手塚。
現在隻有他們兩個了。
好像這個世界上就隻有他們兩個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吻,結束的時候,如果不是後背抵著牆壁,腰也被一隻大手緊緊箍住,佑可都要站不穩了。
焦糖色的眼眸泛著細微的水光,佑可好半天才喘勻氣息。她抿了抿濡濕的唇瓣,整個人都掛在手塚身上:“突然覺得自己好厲害,那麽長時間不能和你貼貼,我是怎麽忍耐過來的啊?唔,我好厲害,光醬也好厲害。”
好可愛的說法。
手塚“嗯”了一聲,用下巴輕輕蹭著佑可的額頭,又在她的頰邊親吻了一下:“我開一下燈。”
“好——”
燈的開關就在佑可身旁,手塚開燈後,便將視線凝聚在佑可的臉上,等到她仔細地幫自己把眼鏡重新戴好之後,視線一下子變得清晰,麵前的少女也生動鮮活起來。
終於不再是隻能隔著手機屏幕看到她了。
而佑可也同樣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手塚。她雙手捧著手塚的臉揉搓了幾下,看著那張帥氣的臉在自己的手裏變形,男朋友一副無奈卻縱容的表情,瞬間覺得心滿意足:“真好,我們又能在一起了。”
“嗯。”
將女朋友圈在懷裏抱了一會兒,手塚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在她也習慣性地反過來蹭蹭自己的手心時,不自覺地彎了下唇角:“先吃點東西?然後我幫你整理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