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工作人員一起吃完飯,佑可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我回來了——”佑可在玄關門口喊了一聲,換好拖鞋後往裏走,也接住了出來迎接她的信長。
“吱吱——”毛茸茸的花栗鼠用力貼住她的臉頰。
“信長貼貼——”佑可雙手捧著信長,在它圓鼓鼓的腮幫子上蹭了蹭。
“佑可回來了,”明理喊了一聲,等佑可走過來在自己身邊坐下後抱住了她,“吃飯了嗎?”
“吃過啦,”佑可也在明理身上蹭蹭,對著她撒嬌,“好累哦——”
“工作太多了吧?”明理摸摸佑可的腦袋,語氣中帶著作為母親的心疼和憐愛,“快去泡個澡,早點睡覺。”
“不要,”佑可語氣幹脆,“我等一下還要在電視上看光醬的比賽。”
“注意休息啊,佑可,”啟太語氣關切,“最近不是很辛苦嗎?”
佑可雙手握拳:“沒關係!我接下來有三天沒工作的假期,可以熬夜看比賽了!”
“那爸爸跟你一起看。”
“好誒——”
東京時間的晚上十一點,在蒙特利爾舉辦的網球公開賽正式開始。
佑可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在電視上看手塚的比賽了。
同樣的,手塚也會在電視上看到她——出席發布會,參加綜藝,為代言拍的廣告播放。
——不能每天都見麵的日子裏,他們兩個就像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彼此自己的近況,讓對方安心。
雙手環著膝蓋坐在沙發上,佑可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屏幕。
賽程拉的有些長,啟太看到中途就熬不住回去睡覺了,留下佑可一個人在客廳看完了整場比賽。
手塚順利晉級決賽,結束的時候,東京已經是淩晨一點。
因為手塚的又一次勝利而開心地露出笑容,佑可立刻拿起手機給他發了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