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溫柔,吹過的晚風卻帶著深秋的涼意。
這陣風不僅讓佑可原本激動的情緒稍稍冷卻,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她跑出來的時候隻穿了旅館裏單薄的浴衣,在抱住手塚的時候,寬大的袖子滑落下去,露出兩條纖細的手臂。
——她真的很著急跑出來的。
仰起頭,佑可迫不及待地問道:“你怎麽來啦?”
“你說想見我,”清澈銳利的眼神鎖定在心愛的女孩精致漂亮的麵龐上,手塚堅定和緩地說道,“所以我來了。”
他也察覺到了佑可剛剛的瑟縮,心裏有些無奈。
——明明提醒過她晚上會降溫,要加衣服的,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也想跟她說穿好外套再出來,結果她急慌慌地掛掉電話,穿著浴衣就跑出來了。
不過……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說些掃興的話,她是為了見自己才跑出來的不是嗎?
她朝自己飛奔過來的時候,眼睛是亮閃閃的。名為“喜歡”的心情滿到溢出來,連他都可以直觀地感受到。
——她也喜歡我。在佑可朝自己飛奔過來的時候,手塚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手塚用自己的外套將佑可裹住,也讓他們兩個之間的姿勢變得更親密了一些。
帶有體溫的外套讓佑可瞬間覺得暖和起來,也讓她的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可惡,手塚君真的好會!
這種親密的姿態和幾乎為零的距離,明明應該是戀人之間才有的。
但她不想出去,這種親密的姿勢和手塚極有安全感的寬闊胸膛,以及這段時間她已經開始習慣並且熟悉的他身上的氣息,讓她在這美麗的夜色中有些沉迷了。
“好誇張啊,手塚君,”佑可在他懷裏悶悶地嘟囔了一句,“我就來劄幌兩天,最晚後天我們就可以見麵了啊,你居然跑來了。”
但不可否認,從窗戶裏看到他的一瞬間,確定他真的來找自己的時候,她的胸腔真的是被巨大的驚喜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