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被溫德問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一邊熟練地用風魔法包住一隻隻龍蛋,然後托到半空,一邊頭也不抬地回答:“如果你真心想搬來的話,當然可以。”
還不等溫德感到高興,他的下一句話就把風龍澆了個透心涼:“——畢竟嘩嘩山又不是屬於我的。”
溫德垂頭喪氣:“西爾。”
西爾在進石窟前,想了想後,還是把自己的那點有些自作多情的顧慮說了出來:“如果你搬來是為了我的話,那我勸你還是不要這樣做了。”
說到這裏,他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到了那堆被之前走掉的那幾頭龍當禮物留下來,他並不感興趣的珠寶上。
說真的,他可不知道這些龍到底想做什麽——該不會真的是想追求他吧?
西爾頓時感到一陣厭煩,本能地就想否定這個猜測。
除了最初拿他開玩笑、假裝反目成仇的那對水龍夫婦外,今天出現的這幾頭龍裏,可僅有一頭母龍。
那頭母龍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說過話,見公龍間激烈互毆起來後,就悄悄溜走了。
西爾也沒怎麽關注她。
雖然說龍族攻擊性比較強,大多在求偶期采取主動追求的形式,但與同性之間相親的依然算是少數。
他總不至於在還沒進入成年期前,就被一群成年公龍盯上了吧。
西爾越想越覺得不可能。
他一向是既不願意過度引起他人關注,也不想自作多情。
但為了徹底根除自己的疑慮,他猶豫了下,還是主動向悶悶不樂的溫德開口:“如果你能保證不會像他們那樣做出奇怪的舉動,光看在麗可和沃特爾的份上,我也願意跟你成為朋友。”
先得維護一下跟溫德的關係,他想。
說到底,他的確也沒有討厭過這頭風龍。
溫德聽了這話,耷拉著的尾巴尖一下翹起來了,原本黯淡的大眼睛裏也一下迸射出碧色的光芒:“噢噢噢,龍神在上啊,西爾你說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