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在幾分鍾之前,應沉臨或許讚同鎮守基站的策略,可是當確定支援的機甲師被困在禁區之外時,他不想讚同這個決策。現在他們確實是能源充足,可是所對付的汙染物不是一般的汙染物,普通的汙染物還能憑借擊殺處理,但那些不明來曆的能源係汙染物很顯然超出他們的處理範圍。
支援不足,外邊有破壞力更大且無法憑借機甲手段解決的觸|手,雷達檢測有問題……這種種問題累積下來,帶給機甲師的安全隱患太大了,僅僅憑借疾風那台醫療機甲跟他,是無法解決不可逆的機甲耗損問題,最後他們恐怕連半天都守不了。
在沒有支援的前提下,以基站為底線的作戰方式太限製機甲師了,隻會徒增機甲的耗損。
作為維修師,他無法看著已由這樣隱患的情況下,還讓機甲師們進行高危險的任務。
這裏的能源反應有多大,應沉臨心裏有數,這樣的能源反應已經超出原來的20%,也就是說基站的屏蔽係統恐怕已經遮不住這裏的能源的味道。科裏亞汙染區屬於高危汙染物,這裏麵的汙染物非常多,禁區坐落在森林裏,恐怕現在圍在最外圍的汙染物已經完全擋死了道路。
“基站作為優先級太危險了。”應沉臨接著說道:“我們現在本就是孤軍,這種自我消耗的決策如果未來沒有機甲師前來支援,我們隻會被耗死在這裏。”
年輕又果決的聲音,聽到對方的聲音,陸中校腦海裏莫名就浮現出某些記憶,他下意識地看向站在應沉臨旁邊的遊溯,“他跟你當年說了一樣的話。”
穿著KID作戰服的男人一臉淡漠,長相也比八年前成熟了很多,唯獨那看人的眼神多年不變。散漫跟自信在這個男人身上過了這麽多年也未曾改變,隻是相比現在,8年前的遊溯要更加年輕冒進……那時候他敢在作戰頻道裏公然忤逆總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