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麵八方的碰撞都挨在防護罩上,40%的防護罩剛剛地維持著兩台機甲空間的安全。觸|手的拖拽力極強,即便多台機甲的重量減緩了它一定的速度,可在相對狹小的空間裏,它往下拖的意圖始終沒有改變。
趙樂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這樣帶著一群機甲鑽洞,而且這個洞的盡頭可能是禁區裏汙染物的老巢所在地。然而從拽進去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有選擇,隻能與KID一起又跌又撞往地下走。
遊溯落在整個隊伍的後方,他的狙擊炮始終架著,能量輸出控製到20%。
通往地底的路並那麽好走,觸|手是個莽的,隻會拽著往下,它所拖拽的大型汙染物成了第一層推土的工具,軀體撞在四周洞壁,把稍許狹窄路撞得更寬,再加上有遊溯在最後麵用狙擊炮開路,才勉強讓所有機甲從狹窄的通道裏通行。
季青鋒頂著探照燈在後方照路:“老趙堅持住啊!”
趙樂傑的粗口都要罵出去了,“堅持個屁,等到下邊我的盾就全裂開了!”
“會給你修的。”應沉臨的視線落在前麵,儀表盤上正顯示著從地麵入洞到現在的距離,他們已經深入了將近兩百米了。探照燈的探照範圍有限,他隻能觀察到往裏的岩石層的變化,洞壁上甚至之前汙染物劃過的痕跡。
“邊境軍說去年沒有察覺這東西的存在,那這個地方應該已經存在半年以上了吧?”霍焱看著周圍的情況,“短時間不可能鑿出這樣的洞吧?”
“可能不止。”應沉臨回想著從他們最開始進入禁區的時候,當時季青鋒已經帶著母螳螂走了一段路了,可觸|手沒有在第一時間攻擊他們,反而像是經過了一段緩衝期後才找上他們,之後就是完全失控的禁區。
但這個緩衝期可以不考慮,也有可能他們原先沒有進入觸|手的狩獵範圍。
邊境軍沒能察覺這些觸|手很正常,當時他們遇到的時候也沒第一時間發現,那些觸手就埋伏在地麵鑿出的溝渠裏,身上蓋滿了落葉,不翻開那些落葉很難察覺到與地麵完全貼合的溝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