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的正前方還擺放著好幾個獎杯,當時應沉臨退役的時候,沒有把屬於他的榮耀帶回去。這些獎杯一直擺放在曙光聯盟裏,就仿佛等著什麽。
李靜言考慮過很多,在知道應沉臨基因病康複良好的時候也幻想過對方會重新來到這個賽場。這是幻想歸幻想,他沒有強迫人的意願,隻是在看到這份申請書的時候,他仿佛回到了一年多前親手簽署應沉臨退役申請書的時候。
秘書注意到李靜言的沉默,“主席?”
李靜言看著那份申請書看了許久,直到秘書再次出聲提醒,他才在末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沒事,就是有點高興。”
離開李靜言辦公室後,秘書把申請書送回了機甲師管理部門。
而管理部門的主任看著這份申請書,心情是萬分複雜的,這消息放出去不得了,又不是簡簡單單的退役轉項申請,這個人是sink,曙光聯盟重點關注,更高部門第一星域那邊也有人關注。
“主任,那我們官網的注冊名單更新嗎?”工作人員問。
主任猶豫了下,“先看KID那邊的打算吧,至少要等他們先官宣。”
然而這一等就是一月,KID那邊死活都沒有消息,整個基地就仿佛人間蒸發,連通訊電話都不怎麽能聯係上。
在醫療機甲師申請書通過之後,沈星棠實在忙碌,直到11月底她才在機甲聯盟委婉地詢問中想了起來,光顧著訓練,他們完全把官宣的事忘到一邊了。
KID所有人經曆了魔鬼苦訓,眾機甲師終於從訓練室裏出來,一提到要官宣,宣傳照又不可避免地需要重拍。
建衡公司讚助的隊服已經送到了各個隊員的手裏。
作戰服還是KID一貫的紅白色係,隻是這一次,維修服被壓在作戰服之下,貼身輕薄的作戰服就這麽放在最頂上。新到手的作戰服改了個尺碼,應沉臨在拿到新衣服的時候才注意到這點,換上衣服後非常合身,可能是情況不同,重新穿上這套作戰服時,比出任務時感覺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