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持續了兩天,應沉臨辦理了住院。
應沉臨右臂經過反複檢查,確定基因病變。
荀寶跟著應沉臨檢查了兩天,不得不接受這個結果:“病變位置不大,也不一定要聽醫生說搞截肢那套……我這幾天查了,之前也不是沒有患基因病的機甲師。”
“病變的惡化速度無法估計,機甲的神經共感也會影響。”應沉臨看著自己的腿,查出基因病變的時候,醫生擔憂腿部也是病變導致,但經過一番仔細檢查後沒發現問題,隻能歸咎原因在機甲師進行神經接駁的後遺症。
他知道失去行走能力不是因為神經接駁,上輩子殘廢了那麽些年,早就對行走的記憶陌生,現如今給了他一雙健康的腿,他想要恢複行走能力還需要一段時間。
荀寶抓了抓頭道:“可是截肢,你的職業生涯怎麽辦?你好不容易成年了,這個時候遇到這種事,要不我們先進行藥物壓製?”
現今機甲師駕駛機甲的主要媒介是精神共感,更換機械義肢會影響人體精神力運行,間接使駕駛機甲受到阻礙……況且進行基因病切除手術也會極大概率影響精神力跟體質。
如果真做了基因病手術,應沉臨右手行動會受到影響,甚至駕駛機甲也會受到限製。
“藥物壓製能壓多久,而且我現在的狀態也無法駕駛機甲。”應沉臨目光平靜,他認真地說道:“荀寶,我不想殘廢。”
見應沉臨已經確定主意,荀寶的眼眶紅了幾分,“那就治療,我得去看看醫生那個方案,哪個醫生主刀?不行不行,我得給你找個好一點的醫生。”
應沉臨見他出門去找醫生,忽然想起來上輩子也是這樣。
他重傷查出基因問題的時候,荀寶也是這樣忙前忙後,隻是他當時因為商業合同麵臨大額違約金,還需要承擔後續的醫療費,後半生基本廢了,也不想拖累朋友,最後才一個人去了天狼星。